Sunday, October 28, 2007

嗯,最近很多人問,你回加拿大幹麼? 這是個我回答不太出來的問題,感覺未來的未知數似乎一下子變得像加拿大面積那麼大,有點期待,些許害怕.在好朋友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開始下注賭我多快回亞洲的同時,我發現自己這次不太在意是否正在犯個錯誤,而這種感覺很輕鬆,很"對得起自己",很自由.

很多人說我們六年級是個尷尬的世代,沒有前一班的穩重踏實,卻也沒有後一班的創新搞怪,定位模糊所以整體的成就是被限制的(突然發現六年級的心情寫照和所謂國際上的台灣ㄧ樣鬱卒).在這樣的年代裡,要忠於自己其實不是太容易的事.我很羨慕身旁幾個堅定地走在自己選擇道路上的人,我喜歡他們的傻氣,專注,那種說到眼睛發亮的神情.這是一種幸運,所謂的blessing,上天給的禮物.這個不是每個人都有的,可以不隨主流價值,勇於顛覆,可是很理直氣壯.

而我這一階段的堅持,就是想找回最初還沒有出發前的自己.我知道很多人會說,你一旦離開了一個地方(實體或抽象),大部份時候是再也回不去了,也許那個地方維持著原本的單純與美好,但我已經不是當初離開時的那個我了.YJ說,她怕的是回去了,才發現she was looking for something that's not there anymore. But what ISN'T there anymore?

這是我該做的一件事,該走的一段路,或許原因不清楚,結果不明確(甚至不樂觀),可是是我們一輩子中"找自己"的一個過程.這是我今天戴著大大的金色耳環,穿著花花小棉襖和夾腳拖鞋等公車時,玩ipod玩到錯過公車後的感想.有時detour很美,delay不差(除非你倒楣碰到浦東塞爆,半夜卡在香港,隔天要上班),還有你要是乖乖等,唱唱歌,下一部車很快就來 =)

1 comment:

lorlor said...

反光魔魔子(默默子?摸摸子?哞哞子?)
希望你享受慢活的樂趣 沒有人規定這輩子路該怎麼走低 全力支持~~~

愛你的滑溜溜雞蛋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