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ednesday, March 05, 2008

一堆奇怪的話

好晚好晚了。我聽著陶喆的歌,翻一篇關於新浪漫主義藝術的文章,似懂非懂,手邊放著一杯紅酒,微醺。到處是割捨不下的人,大海的這邊,那邊。

該走的就走吧,該去的就去,該我的是我的,不該我的,早走遠了吧。

為什麼你不說話? 不見面不說話,見了面也不說話。好怪好怪,不懂不懂。

我愛那一本讓我看了會哭,會不想說話,會發呆凝望著空氣的書,讓我不想開始讀下一本,因為那幾乎會像是背叛這本那麼令人動容,讓人揪著心讀完的一本書。

1 comment:

Zufasa said...

想看